时礼推开扶手箱,拿了颗糖给他。
徐燊笑叹:“nic,你是不是就只会用这一招哄我啊?”
湛时礼气定神闲地说:“对你有用就行。”
徐燊嘴上嫌弃,也还是剥开糖吃了。
湛时礼搁在扶手箱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徐子康。
他瞥了眼,直接摁了挂断。
徐燊问他:“你不接?”
“开车不想接电话。”湛时礼微微摇头,丝毫不放在心上。
“万一他有什么急事呢?”徐燊嚼着嘴里的糖,慢慢说道,“我其实没关系的,我自己回去也行,他要是真的有急事你就去见他吧,我能理解。”
湛时礼看到他眼中又鲜活起来的神采,目光一滞,说:“不去。”
徐燊轻声笑起来。
半小时后,湛时礼的车停在徐家大宅外,和之前几次一样。
徐燊解开安全带,说了句“明天见”便要推开车门。湛时礼想到他刚才的那个笑,忽然伸手,拉住他手臂将人猛攥回来。
徐燊跌坐回座椅上,湛时礼已经倾身靠过来,贴近盯着他的眼睛。
徐燊靠着椅背没动,嘴角噙了笑。
湛时礼嗅到隐约的甜香,是他的糖的味道,沾染了这个人本身的气息。
“seren,今天允许你亲,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