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那时年纪小不知道或者不记得,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
他说着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着的眼睛里终究浮出了冷意:“这里,都记着呢。”
“你说徐子康的命多好啊?”徐燊的语气愈轻蔑,“后来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到了心源,也是,徐家家大业大,有钱总能使鬼推磨,可惜换了别人的心到底不是自己的,你看他现在不还是个病秧子。”
湛时礼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说不出安慰的话或许徐燊也不想听,最后自裤兜里摸出颗糖递过去:“走吧,上车了。”
湛时礼已经转身先朝车边走去,徐燊低眼看了看手心里的糖,指尖摩挲了一下,剥开含进了嘴里。
他们上车时,徐世继忽然说还想去拜妈祖,让他们不用跟着,自行回去。
徐燊提醒他:“爸,现在不早了,再去趟妈祖庙可能会耽搁到很晚。”
“我知道,没事的,”徐世继微微摇头,“让老陈送我去就行,你们先回去吧。”
徐世继坚持,徐燊便不再强求,叮嘱了司机老陈照顾徐世继,和湛时礼一起下了车。
车开走,他回头冲湛时礼揶揄道:“一会儿拜观音,一会儿拜妈祖,都不是一个教派的神佛,拜来拜去在哪里心都不诚,不知道算不算病急乱投医。”
湛时礼抬手按了一下他后背:“也许你爸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不想我们跟着吧。”
他挥手招计程车:“走吧,送你回去。”
回到徐家大宅已经六点多,秦素听说徐世继去了妈祖庙也没多问,特地留湛时礼下来吃晚饭。
徐子康也说:“是啊nic,你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湛时礼看到一旁徐燊眼中的戏谑,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