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虫的清鸣,施令窈气急败坏地狠狠拍了拍紧握着她腰的那只手。
“你抱够了没有?”
谢纵微低下头,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染上嫣红的面颊,目光幽深:“没有。”
这点儿怎么够?
他脸上仍是冷冰冰一片,但视线却带着莫名的热度,沿着那截玉白的颈,一路往下。
干脆利落的回答堵得施令窈一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这次有许多话要说的人变成了谢纵微。
“秦王比我还俊俏,还要好看?”谢纵微耿耿于怀,他知道施令窈从小就爱美,不仅自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也更愿意和那些长得好看、又爱干净的人玩儿。
幼年花孔雀秦王,不就是摸清楚了她这点儿小脾气,对症下药,使劲儿卖弄他那副皮囊么?
想到两人定亲时,秦王醉醺醺打上门来时说过的话,谢纵微眸中戾色翻涌,他不想用这副可怖的模样面对妻子,索性别过脸去,任由清冷的月晖洒在他线条清越的侧脸。
“阿窈,你这是喜新厌旧。”
听着谢纵微的指控,施令窈险些笑出声来。
“严格来说,你们都是旧。”
一个旧爱,一个旧友,施令窈觉得自己没说错。
谢纵微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大。
“你拿他与我相提并论?”谢纵微不可思议,“我们才是夫妻。”
他的咬字颇重,向来沉静的眼瞳里也染上了不快的急切,施令窈看在眼里,只觉得痛快。
她仰起头,笑意盈盈道:“是吗?我听说谢大人您已经做了十年鳏夫,夫妻二字,名不存,实嘛,也和亡了差不多。”
她就是存心惹谢纵微生气。
谁让他一直高高在上,好像人间的悲喜嗔痴在他眼中都是浪费光阴的无谓情绪,硬生生要把自己活成一本圣贤书。
施令窈想,她就喜欢看话本子,看他讨厌的、轻鄙的恶俗话本子。
她不想再翻一本看不懂的书。
晦涩,难懂,强行翻看,就是在给自己找气受。
施令窈想起刚刚他没有回答完的那个问题,暗叹一声,只觉天意弄人,心里发堵,闷着头就要往前走。
谢纵微僵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动作。
就在浅碧色的裙袂就要擦过他时,谢纵微却忽然伸手,将她拽了过去。
‘啪’的一声,是兔子灯落地的声音。
“呀。”
施令窈有些可惜,那只玉兔捣药灯做得很是精巧,她还没来得及把玩,就被谢纵微丢到地上了,眼看着竹架都塌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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