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闻到一股药油味儿?”
施令窈脸贴在她肩膀上,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嗯……昨夜谢纵微拿了药油过来,帮我揉了揉。”
若是隋蓬仙在这儿,必定要哇哦一声,捉着施令窈命令她说出更多内幕。
苑芳闻言,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让施令窈脸红害羞的话,拍了拍她:“好啦,快起来。”
施令窈和她又腻歪了一会儿,最后重重抱了抱她,又笑嘻嘻地躲去屏风后面换衣裳了。
苑芳一时停在原地,没急着去为她准备洗漱用的东西。
她想,娘子这么惹人爱,这次阿郎若是还不珍惜,可真是要叫天打五雷轰了。
……
谢纵微不知跑哪里去了,一大早的,有闲心采得荷花送过来,却不见他自己露面。
隋蓬仙嫌这儿无聊,一早便过来了,满姐儿也被乳母抱在怀里,见到双生子,她眼睛一亮,挣扎着要哥哥抱她。
“哟,好水灵的荷花。”
隋蓬仙玉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泛着粉的花瓣尖尖,看向好友:“情郎送的吧?”
谢均晏和谢均霆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满姐儿坐在哥哥长长的腿上,见状很好奇,小脸涨红了,也没让自己的耳朵也支起来。
施令窈瞪她一眼,却没有否认:“你喜欢的话我也去给你摘几支。”
“别,要是你的情郎知道你为了特地去摘荷花,那醋海还不得把我给淹了啊。”
她们心知肚明,情郎说的是谁,偏偏都隐晦地不提他的名字,只用情郎这个称呼代替,施令窈心里涌起莫名的羞赧,阵阵情绪化作风,扩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吹乱了湖面,搅得她不得安生。
“醋什么醋,说起来酸溜溜的,有些开胃……有些想吃水煎包了,蘸着醋吃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