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他替妻子顺了顺散乱披在雪白后背上的乌发:“我已让人备好热水了,我抱你去沐浴?”
隋蓬仙娇里娇气地哼了哼,伸出手。
赵庚抱起她朝浴房走去。
隋蓬仙犹在嘟哝:“要是你害得我在死丫头面前颜面尽失不漂亮了,我一定恨死你。”
“不会。”赵庚的回答一如既往简洁有力,“一直很漂亮。”
不会有不漂亮的时候。
隋蓬仙被他哄得忍不住露出一个笑,使劲儿往他怀里钻。
老东西,成亲那么多年,总算会主动说几句人话了。
……
无论过程如何,隋蓬仙在施令窈面前优雅落座的时候,仍能自信地保证,她美到了每一根头发丝儿。
施令窈抬眼:“别装了,你的腿在发抖。”
连带着那截细腰上束着的玉链也在细细地颤。
隋蓬仙优雅落座的动作一顿,一屁股坐了下去。
“死丫头你——”
“我新制了几瓶花露,用着不错,给你几瓶。”
隋蓬仙一脸柔情似水:“你对我真好。”
“你这样,还能和我一块儿出去逛街吗?”施令窈有些怀疑,“不然我还是去找德玉好了。”
黄德玉是她在卢太妃举办的那场马球赛上重又恢复联系的旧友。
“谁说的?”一提到逛街,隋蓬仙立刻精神百倍,“等我一会儿,咱们就出发。”
施令窈与她说了明日要搬回崇明坊的事。
隋蓬仙抓紧时间揉了揉腰,闻言皱眉:“你那位君姑……不会再干什么糊涂事儿了吧?”
“这谁说得准呢。”对比起旁人家的君姑,老太君并不算特别奇葩,只是无意识下的偏心眼,有时候闹得人心中生厌。
但重点不是这个。
施令窈对着她眨了眨眼:“看你这样,我便知道,那东西效果不错。”
若不好用,定国公也不可能这么放心大胆地折腾她。
两人认识那么多年,隋蓬仙几乎在瞬间便明白了好友眉宇间的那抹揶揄,立即就要将她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