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而已。酒精对他来说,正好是勇气的催化剂,或者说是一个靠近她的正当理由,他也不知自己要多久才能摒弃这些大大方方地靠近她向她提出诉求。
但此刻的他,借助着酒精,如愿地将那层掩饰自己的皮囊撕掉,露出坦诚的欲望。
他不顾后果,将自己刻在骨子里的卑微先丢到一边,跟随着自己内心最炙热的欲望,他靠近她,向她求欢。
他又叫她:老婆。
乔宝琳不知要做什么表情,最后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在她的手背上落下吻,吻急切,声音也含糊,生日过了我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乔宝琳一愣,想起这话似乎是自己说的,她脑子一热,将手挪开,问他:你想做什么?
方游谦趴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脸,侧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轻轻的,却又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