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伙子,就冲你一眼就能看出我这是六七十年前的枪伤,我就相信你绝对能把我家娇芳治好!”
“阿姨的病得治,您的腿上的枪伤也得治,”李凡目光坚定,一脸诚恳地道,“您这伤因为是贯穿伤,子弹正好从两条神经中间穿过去,伤好之后,年轻的时候,因为身体机能强,感觉没什么影响,年纪大了以后,肌肉神经骨骼都在萎缩,所以后遗症就体现出来了。”
李凡顿了顿,看了看耿爷爷的表情,接着:“是不是年纪大了,以后就感觉到有时候这个腿上发酸无力?近这几年开始感觉到这条腿有点站不起来了,走路要靠拐杖了?”
耿爷爷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急切地道:“是的是的,伙子,你得太对了!”耿爷爷放下了卷起来的裤腿,坐了起来,紧紧抓住李凡的手,“你是我这条腿还有办法?”
“那是当然,”李凡很笃定地拍了拍耿爷爷的手,自信地道,“可惜我现在功力不够,功力够的话,您这伤两三就好了。现在嘛,您稍微要吃苦一点。明开始,每都要给您行针,还要用膏药给您敷上。”
耿爷爷眼中绽放出希望的光芒,兴奋地道:“好好好,只要能好,多长时间都校”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笑容也更加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