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煜比孟云芍预想的更快好了起来。
永安侯打得巧妙,那伤口看着吓人,却只伤皮肉,未动筋骨。他下手分寸,毕竟是亲子,教训不懂事是应当的,却也不能真伤了底子。
贺知煜公务紧急,也没有休整太久。
孟云芍卸下了掌家的担子,府里的下人说不好风向,不敢离她太近,却也不敢离她太远,仍是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三少夫人”,只是瞧着不少都疏远了许多。
但也仍是有些热心肠或者受过她指点恩惠的,待她一如往昔。
她心中戚戚然,原来自己掌家两年,也并非全是雁过无痕,有些东西,自在人心。
至于孟云芍本人,瞧着是一副春明景和的样子,毫无雪催霜折,仿佛更添了几分卸下担子的松快之感。
明明按道理无事可做,她却比之前更忙碌了。每日早出晚归,不知去向。
门房上的小厮心里暗暗嘀咕过几句不合规矩,但好在最近也无人留意对她过问。
公孙燕掌了家,才知道收拾这么大一摊子事原是如此不易,跟她想象中坐于高堂,人人尊崇的感觉千差万别。
坐到了这个位置,她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不过是夹在侯爷侯夫人和侯府仆妇中间,万事要担起责任,却又没什么实际权力。
但既是侯爷吩咐,她也不敢怠慢,侯夫人又总嫌她不够通透,往往说上几句便烦了,干脆自己下手做了。公孙燕颇觉的难堪。
公孙燕咬牙撑了半月,终是忍不住去请教孟云芍。
她做了百般的心理准备,以为她会羞辱,再不济也是嘲讽,可孟云芍只是和颜悦色,用心同她讲了许多关窍。
公孙燕找了她几次,没忍住问了句:“你为何如此帮我?你不该看我笑话吗?”
孟云芍温柔笑了笑:“这里是你的天地,终究还是要靠你的。”
公孙燕听这似是而非的言语,隐隐察觉到什么,蹙着眉轻叹了一口气,似有些惋惜。
她却又忽然转了话头,说是听说自己母家有个姐姐过得实在不顺,被丈夫打了,在闹着和离,才知道原来和离也有诸多意料之外的条陈需要注意。
又说侍奉了几年也合该让女子带走些体己,任人欺负几年白白就走了的都是傻子。
她最后又认真说是有专门做这方面营生的先生,如果孟云芍周围也有想要和离的手帕交或者亲戚,她倒是可以引荐。
孟云芍笑着应好。
这天,贺知煜从外边回来去了扶摇阁,正看见孟云芍在算账,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连贺知煜进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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