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煜此言一出,堂上尽皆哗然。
其实大家以前心中早就有此猜测,只是一直没被证实罢了。听闻此言,许多人面上都露出嘲讽神色,可叹之前贺逍都对旁人的恭贺泰然处之,一副“都是靠我安排得宜”的样子。
贺逍还真是没想到贺知煜已经可以疯到直接在这种场合忤逆生父了,已然变了面色,斥责道:“贺知煜,你怎能如此污蔑你的父亲!”
贺知煜却冷笑一声,又说了更为惊天之语:“污蔑?永安侯,我这儿还有更好的东西,你要不要看一看?”说着他用长指点了点自己左胸口,果然衣物微微鼓起,不知里面是藏了几封信件还是什么东西。
听到此言,众人皆是一惊,嗅到了大事将临的气息,这是还有什么东西要拿出来?
萧明征也惊了,他只是想打压下永安侯的气焰,也让贺知煜跟他爹切割得清楚些,可没想让贺知煜就这么在这里揭发永安侯什么私隐之事。
便是真要揭发也该是暗地图之,如此大张旗鼓,若真是什么大罪,贺逍入狱也便算了,恐怕贺知煜自己也要背上不孝不悌的骂名,再难翻身。
他喝止道:“贺小将军!你慎言!”
贺知煜这才停了口,猛的转头看向皇上。萧明征才看到,那眼中似有仇恨燃烧。
萧明征皱着眉头道:“贺卿刚刚比试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朕知道你的征北之意了,一会儿众卿再探讨下。”
贺知煜听闻,没再说话,倏地转身离开了,风带起了一片衣袂。
众大臣虽都不再言语,但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贺逍,尤其是他的几个政敌,那眼神赤裸裸地满是嘲意。
贺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在愤怒中也升起了一丝恐惧,刚才贺知煜到底想拿出些什么东西?
贺逍虽近年来与凌王之间仅有些通信,但当年当今圣上还是太子之时,他可是暗地里帮凌王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虽则大部分已经销毁了证据,但也仍有些关键证物没有销毁,亦是为了反向制衡凌王。另外许多事情,在他与凌王的通信中都能看出端倪。
他恍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贺知煜拿了他的虎符,当时匣中除了虎符,还放着一封他和凌王的通信。
信中所言正是凌王交待在北境要“敷衍行事”,并于兵策多有指点,贺逍当时的许多做法与信中所言不谋而合,若不是当年用兵敷衍,被金人围困多日之事可能并不会发生。
有此信为证,若是再抓住几个他的亲信细细拷问,定是可以作为罪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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