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碰上,也不知我要多久才能回汴京去了。阿笙呢?怎么要去汴京啊?”
李笙笙嫣然:“选上了皇商,如今闯出些名头,便在计划于汴京开店之事,想来看看。另外,也许快要成亲了,特意同你说一声。”
江时洲笑了笑:“还算有良心。”
自盛京一别,已有数月。
江时洲静静看着李笙笙,看着这个自己从儿时起便一直习惯想要护着她的人。
有时候他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一直喜欢着李笙笙,还是因为害怕那份在他心中万分珍贵的少年情谊会消亡而不舍。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这是他最为烦厌的一句诗。仿佛今朝若无永生捆绑的结局,就连曾经一丝一毫的美好都不配留下。
而这种不安,似乎在盛京见的最后一面中得以消解。他似乎确信,时移世易,也许一时激越的情感或会消弭,但也有些情谊也是永恒不变的。
这于他便已足够了。
他想起自己得知阿笙身处困境,设法与她相见时说的话——“你若是嫁了良人,我便也死心了”。其实比之让她嫁给自己,他更想要的,不过是看她能过得好而已。
而今,她走出了自己的天地,自己亦要奔赴远方。他们两个本就是很像的人,所以都会执着于自己本来的方向。
他发现自己看见李笙笙和贺知煜重新在一起,似乎早已有种隐隐的预感,心里也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波澜。
李笙笙认真问道:“江宛……你会怪我吗?”
江时洲故意道:“怪。”他笑了笑:“除非你给我一样东西,我便原谅你。”
李笙笙嫣然一笑:“是这个吗?”她伸出手,掌心中安静躺着一枚温润细腻的冠玉。
“原来长这个样子。”江时洲拿起了那枚冠玉,竟与自己曾经买过的一些样子十分相似。
他握在掌心,冲李笙笙笑了笑,转身又回头道:“船快开了,走了!阿笙,汴京见。”
怨怪么?
若非当时年少,被李笙笙信中敷衍之词“不愿嫁与白衣”所激,他该仍是听从父亲的安排不涉朝堂,也便不会发觉自己相比治学,原是对入仕做实事更有兴趣,更不能实现如今制定一政便影响天下百姓民生的抱负。
也许阴差阳错,亦是最好的安排。
……
宫中,御书房。
萧明征问:“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直接入大盛的朝堂?!”
贺知煜清冷的面色不动如山:“皇上这话有些没道理了,我在大盛本是休沐,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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