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州军,我和老头子每天都能高兴的多吃两碗饭,怎么能不好?当年的小世子都长成了,中州军在外所向披靡,我们啊,放心着呢!”
围观人群接受了又一波震撼,震撼完,才想起,对啊,既是祭奠亡妻,为什么要来这里,而不是去坟边?
原来根本就没有坟。
白子垣看向一脸平静的祝卿安:“你知道?”
祝卿安:“你不是也知道?”
“我知道是因为我是定城人……”
白子垣九年前才开始跟着萧无咎混,那时年纪小,街上要饭来着,无赖又不懂事,要不是老翟主公几个轮流管他,他成不了今天这模样,对战争的理解,对定城的感情,都是一点点积累的,很多事当年不知道,这几年也陆陆续续明白了,包括定养堂。
但祝卿安不应该知道啊:“你——”
祝卿安:“看相,算命,我问过他八字,你忘记……哦对,那日你不在,给孩子们帮忙练阵去了,我同宽宽说过,他赞同我的建议。”
方冬来的经历并非个例,定养堂类似的老人很多,方冬来还算幸运的,妻子还在世,他并不想利用这些来卖惨,老人们自己其实也并不觉得惨,只是回首太多遗憾。
苦难和悲惨,原本就是这乱世的底色。
他只是想让更多人,更多流民看到战争的残酷,共情己身的经历,同时相信人间尚有温情在。
“是时候颁发新的一百金了,”祝卿安看萧无咎,“侯爷?”
萧无咎颌首:“一起过去。”
流水的人群归往集市,对走在前面的胜者年轻人恭喜不断,气氛热闹。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调皮的小孩跑来跑去,有烦恼的家长追,有热心的人帮忙,大多数人都不富裕,身上衣服布很粗,颜色也不鲜亮,可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有情有暖,让人很喜欢。
空下来的河边,静寂无声,风拂柳枝,水声潺潺,一人伫立。
是一个女子,眉目姝美,身影亭亭,衣裳很素,鬓侧簪了一朵小白花。
“抱歉,这么久才带你回来……”
她手掌托着一个褪了色的荷包,低眸情柔:“不过你应该不会生气……你从来不会生我的气。”
……
这次的一百金,颁给‘老人委托任务’的胜者,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男子,相貌生得周正,不算特别俊,但很有气质,一双眼睛尤为深邃敏锐,似能洞察人心。
这已经是第三次颁金了,大家也乐意开玩笑,起哄喊话让他教教。
“……到底怎么看出来那么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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