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疼……嘶!”
这男人手中药膏一擦上去,疼死了!
萧无咎挑眉:“不疼?”
祝卿安:……
伤小,不用包扎,药膏很快擦好,伤处也不再那么疼,渐渐有些温缓。
萧无咎命令:“坐着别动,手就这样搭着,不准使力,不准玩东西,保持一盏茶。”
祝卿安听话,手不动,但停不了嘴,看着萧无咎收拾药膏,亲手给他沏了茶,推到跟前——
“我发现你好像有点恶劣诶。”
“嗯?”
“逗我玩是不是很开心?”祝卿安微微倾身,靠近萧无咎。
萧无咎:“本侯从不逗人。”
‘本侯’自称都用上了,你就装吧。
祝卿安发现,萧无咎很护着他,不让他受伤,不让他为很多琐事烦心,但也不会限制他,给他很大自主权,偶尔淘气作个死都没关系,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危险,他甚至允许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小摔一跤。
举个例子,就像森林里一个危险猛兽,某天遇到了一个小崽子,它很感兴趣,把小崽子叼回窝里养,护的密密实实,看小崽子自己玩,偶尔也爪子扒拉着小崽子玩,允许小崽子各种探险,可若小崽子真的被别人觊觎,或跟人打架蹭破了皮,它又不高兴。
这种烦躁无处消解,猛兽控制不了,又不知道对谁生气。
“我其实不介意的。”
祝卿安微笑:“高处不胜寒,一个人站的越高,束缚越多,别人随随便便能做的事,他就是不可以,那么大的地方等着他治理,那么多事等着他决策,那么多人指着他吃饭……他怎么能停下,怎么可以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