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天底下,谁才能护得了他。”
既当又立,得陇望蜀的东西,就该被收拾下,知道痛了,才会乖乖归顺。
他看向陈知厚:“国舅放心,我已为此卜过卦,萧无咎不会征伐昌海侯,占领他的封地。”
真的占领,也治理不了,暂时没那精力人手,不划算。萧无咎是个聪明人,还有那个祝卿安在,不会办蠢事。
陈知厚:“所以一切尽在掌握——”
阎国师:“除非昌海侯换人,不再犯蠢——”
二人微笑相敬,以茶代酒,提前庆祝。
“若能得了那祝卿安,就更好了,”陈知厚眼底精光微转,“天命之人,必有无穷好处,只看画像都觉灵气逼人,得天地厚爱,依我看,国师收他做弟子,还不如用他做骨器……弟子养成尚需时间,且人心已有偏好,不一定向着您,可您若得了这滋养,延年益寿……十年二十年的,还怕遇不到下一个好弟子?”
“国舅慎言,天命赐予,岂可轻慢?”阎国师一脸肃正,“上天指定之人,大气运加身,寻常无福无基之人,怕是消受不了。”
陈知厚闻弦知雅意,低下声音:“所以我准备了些童男童女……”
雨声渐大,遮天蔽地,似人低鸣悲泣,无人知晓。
……
中州往东边缘,正值黄昏,夕阳照晚,白子垣正当年少,武功练的好,目力也好,站在树上手搭眼一望,多远都能看到。
哦豁——昌海侯的兵可不老少!
终于要来了!
可是主公没到,他好像不来了……
“拿纸笔来!”
瞅着对方还远,还有时间,白子垣伏在树干上,刷刷刷给中州写信——
义父们,大爹们!不管谁快来吧,再晚兴许就看不到你们最宝贝最关心的干儿子了!我虽然有一点点犯贱,惹到了昌海侯,但主公是真的狗!他竟没来救我!他带着亲兵去别的地方打架了!
我绝不承认这是什么兵法里的围魏救赵声东击西,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就是嫉妒我之前粘着小安安,就想让我被揍!我好惨啊好惨……
我保证再也不偷你们的酒,早饭……划掉,只偷宿哥的,这条别让宿哥看到……
写完信塞给飞鸽,他笔一扔:“来吧崽子们,随我冲——冲?”
还没从树上跳下来,他就发现黄昏夕阳下,出现了一个人,老头,离他不近,离昌海侯冲过来的兵也远,就这么当当正正,卡在两边地界的分割线,属于中州这一边,慢悠悠骑着驴,腰间挂着一小壶雄黄酒,腕间系着五彩绳,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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