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萧无咎道,“他好像并不知龙脉一事,田予只说中州山脉里,有前朝残余龙气,建议他给祖宗来个骑龙葬,以利后代。”
祝卿安若有所思:“所以昌海侯只是想得到那片山头……”
萧无咎:“不是你去的那片。”
“我就知道田予不老实。”祝卿安心道,还好把龙脉藏了起来,田予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找得到,但找不到,可以利用信息差算计别人啊。
“萧无咎。”祝卿安突然出声。
萧无咎:“嗯?”
祝卿安想起刚才的卦象:“我们这次大概杀不了田予……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就是如果要杀,会付出很大代价。”
“那就让他付出很大代价逃走,”萧无咎拥紧怀中人,低声说自己的打算,“我们还可以利用他做过的事,给他添麻烦……”
祝卿安眼睛瞬间亮了:“对就是这样!你怎么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无咎慢条斯理:“是么?竟想到一处了?”
祝卿安胳膊肘怼了下萧无咎的胸:“你还装!”
萧无咎低笑:“我与卿卿,心有灵犀。”
“反正不能轻易放过他,他这么卖力对付我,我不搞到他吐血,配做什么命师!”祝卿安从来不是什么泥脾气圣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呵呵,“而且他自己说的,杀一个人哪里值得自己亲自动手,将他身边的环境搅浑搞坏,他好受不了!”
不过现在么——
“我们得快点!”
……
谢盘宽和昌海侯这边正在交战,热火朝天你来我往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虎啸!
当是时,一匹神骏黑马由远及近踏来,马上二人,一人清秀俊逸,蕴天地之灵气,眼睛净润澄澈,一人比他略高,紧紧拥着他的腰身,丰神俊朗,头角峥嵘,目光锐利如鹰隼,而一只小白虎,就站在他们肩头,前爪搭着少年的肩,后爪踩着青年的肩,竟能站的稳稳,还绷出无穷气势,一声虎啸响彻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