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原本不是走汾州过,中途不知道谁提了一句说汾州有近的路才?改道。我身边的有个丫鬟也?落了难,原本以?为她已经遇害,结果?在回京城的路上见到她。等去寻时,她已经殒命。我觉察出中间的不同寻常,找了人去探查,发现那个丫鬟收了不明的首饰,而首饰正是出自我娘的屋子里。”
说到这里,江新月自己都觉得难堪,“我找了个借口,让我娘身边的绣心盘查她的库房。可第二日?祖母就病了,让娘协助大伯母管着年底的一堆事,而我则是要留下来侍疾。我原本准备将这件事告诉你们,可昨日?我也?出了事。这桩桩件件,我不相信全然都是意外。”
徐应禹变得严肃起来,脑子里将外甥女的话过了一遍,“此话你可曾同旁人提起过。”
“我不敢说,就连往常侍候我的丫鬟,我也?不敢全然相信。”
“不说是对的,”徐应禹深吸一口气,坐正了身体,眼尾耷拉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亲事,至于旁的我会去调查。不过这话别和你母亲说了,她这些年被迷了心智,说不准还要责怪你疑心重。”
江新月犹豫,“我……我有些怕她什么都不知道,吃了亏。”
“那也?是她该!”徐应禹动了火。
徐氏但凡能立得起来一点,孩子都不会跟在她身后受罪。
徐应禹嘱咐外甥女一番,就先让他回去。又为了装醉酒装得像一点,真的在厢房中小?睡了一会,然后才?去前?院。
若是说之前?徐家对裴延年还算客气,现在徐应禹就真的不给裴延年什么好脸色。
出门时,裴延年扶了徐应禹一把?,徐应禹将袖子一挥,“不敢,镇国?公留步。”
“我是晚辈,应该的。改日?若是有机会,再亲自上门拜访。”
徐应禹“哼”了声?,不发一言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