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自己的提防逼得对方不得不想?出更加直白的手段了?。
如?果?自己不追查下去,不知这女子和?其背后之人还会想?出什么阴谋。
“是真是假,一探便知。她既然尚未回去,你马上去她的卧房查探。如?果?真携带了?药粉,定然私藏在哪里。”
流云瞬间道:“王爷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海东青歪了?一下头,流云就瞬间如?同鬼魅般消失。萧逐晨起身,看着荷花池里银色的涟漪,微微眯了?眯眼。
即便这次流云抓到?了?对方的把柄,为?了?引出白盈穗身后的人,和?为?了?知道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他还不能打草惊蛇。
至于萧逐星……萧逐晨的指尖在栏杆一拍。那个愚蠢的弟弟还不知道人心险恶,也罢,只是一时被药粉的蛊惑和?意乱情迷罢了?,只要让两人分开,冷静一些时日便可以了?。
他相信他们萧家的人,必定不会被这些虚伪的假象所迷惑。
流云趁着唐乃还未回到?房间,飞速向其卧房掠去。
打开房间,他瞬间就被房里飘荡的香气定住了?脚步,这女子竟然谨慎至此,在其活动的空间里都洒了?香粉,看来这个房间里果?然有秘密。
按照一个细作的习惯,如?果?要藏东西,一定会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但他小心地翻找了?胭脂水粉的盒子,又嗅了?嗅,并没有嗅到?那股甜而不腻的气味。
流云的视线缓缓移动,面具之上浓密的剑眉微微拧起,片刻,他的视线落在床上。
于是他拉开了?床幔,如?果?说刚才的香气是萦绕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一缕,那么床上的气息就像是一块躺在衣衫里的牛乳糖,融化?了?、浸透了?般的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