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踩在生死的界限上,踩在人的心跳之上。
明明只是一个人,但林昭就是有一种感觉,她是不输给玄武神骸那种凶兽的存在。
她的眼睛是白色,不是眼白的白,而是一种属于死者的浑浊、腐朽。
隔着不远的距离,她停住了。
她凝视着他们,就像一只极为恐怖的恶灵,在彼岸凝视着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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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一些事后,柏稔静静等着一些事发生,估算着结果快来了的时间,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血缘感应在心中问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你在哪里?”
远方,正在车里给小孩换尿布的柏壤无语:“我在哪你能不知道么?何必明知故问。”
柏稔:“他明明那么讨厌你,你是怎么一下就去到他家的?”
柏壤:“我进他家时,他如临大敌,说我再不出去他就要打拳了。”
柏稔:“然后?”
柏壤:“我说你怀里孩子一直哭是因为尿了,该换尿布了,然后帮他给小孩换了尿布,喂了奶,给两个小孩做了饭,他就立刻说:刚刚我声音大了点,欢迎你加入这个家。”
柏稔:“没志气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
柏壤:“热闹多难得啊,不看可惜。再说你平时不都让我一边待着么?”
柏稔:“说是这么说,但看你这么悠闲我就烦,行了,没你的事了。”
同一时间,在车队里的柏壤无奈地放下小婴儿,敲了敲身边正在躺着睡觉的微生戊:“我们带着小孩子离开吧,这里要有危险了。”
微生戊当然反对:“你哥又来闹事了么,我去给阿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