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障碍,直接捏住男人腿心的孽根,尺寸和热度还是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哎呦,老公一直硬着不射对身体不好呀,我会很心疼的。”
她又继续夸赞着虚假的谎言,“只要老公摸摸我就已经完全可以了,流了那么多水,老公不操进来的话简直就是浪费。”
被使用蛮力推到腰间的旗袍再也桎梏不了成明月的双腿,她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完全陷在柔软的床单里,双腿大张,挺起了屁股,湿漉漉的肉穴暴露完全,一副任他享用的敞开状态。
对两件事都无聊起来的注意力再次被集中在挑起的情欲之间,成明月任由自己陷入熟悉的快感深渊,她有些艰难地扭过头,眼神像是湖水中打着旋的涡流,弯弯绕绕,深不见底。
王慎言被眼前这样的活色生香彻底淹没,她眼底的风情足以让杀掉一个人,美丽是生动的、令人愉悦的、让人幸福的东西,但当任何东西到达极致之后,就只剩下残酷的暴虐,真正的美是毫不留情的刽子手,不过呼吸之间,人头落地。
她确实是湿透了,他早就知道的事实,但当肏进去的时候,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感慨和叹息,以及一种惊异的战栗和满足,前者是肉欲的本能满足,男人确实是小头动物,他之所以能够在之前表现得如此从容不迫,是因为打心底里知晓对方不会逃走,她已经强调过很多次她自己完全臣服、“她完全属于自己,就像是他身上的某个小挂件一样”这个概念,并且身体力行作出了最直截了当的证明。后者是因为他再一次意识到一个拥有着独立人格的人,能够毫不犹豫地抛下所有的自尊自爱,就是因为他的性能力太强悍,“被操服”这种设定简直就是极大地满足了所有男人卑劣又自大的恶俗幻想。
成明月被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视网膜上印刻出清晰的电影倒影,但跟其接涉的神经全都被腿心传来的快感撞碎了,根本无法分辨其中的含义,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点一点碾开内里层迭的肉穴,隐藏其中的快感神经先是被圆润的龟头擦过,然后被青筋密布的棒身一直压住,被迫完全撑开的穴口上方的花珠被男人粗硬的耻毛密密地擦过,光是操到底就让成明月小小地高潮了一下,有粘稠透明的热液艰难地从被堵得严实的肉穴口溢出来一点点。
“你高潮了。”王慎言的声音带着他也没有意识到的飘飘然,他其实不太喜欢后入,他喜欢看着成明月的那张脸做,那张美丽、端庄的脸被快感扭曲的样子实在是难以表喻。
成明月顿了好一会才理解了王慎言的话,他的话开始变多了,能不能像是之前一样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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