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尧,到底是怎么突然发情的。
但她至少还能想到,对方是毫无经验的人——某种意义上,比实践一片空白的她更加没有经验。就像她现在感受到的,疑似是之前被黎恨尧啃过吻过的地方(如果能算是吻的话),从嘴唇到锁骨一片酥麻肿胀混杂着刺痛。
两个人怎么变成这个状态的,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问题——发情的alpha和omega,特别是前者凭借本能做事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阻止alpha占有这个omega;此时如果出现第三个人,将会被毫不犹豫的视为仇敌。
何况抛去信息素的吸引,苏了了和黎恨尧,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亲近的、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个体。
很快苏了了感觉到自己被扶了起来,几秒后嘴唇碰到微硬的杯壁。她眨了眨眼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大半杯水,然后抬头看到黎恨尧面无表情的困惑模样,就像在说:怎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