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挡的双手,无奈只?能任由玉蝉衣攥着他两边领口,将他上身的衣衫扒开,赤条条的胸膛忽然间全部闯入空气中,蛛网似的赤色图案覆盖下的肌肉紧实,身躯上唯此处未覆着霜。
微生溟:“……”
他不甚自然地别开眼,胸膛起伏乱了半拍,玉蝉衣的脸上却不见半点羞赫。她指着他胸口那些可怖的纹路,面上了无风波地说道:“喏,这就?是证据。”
微生溟低了低头,也苦笑。
丑陋可怖的纹路鹰爪般绕着他的心口窝,离着心脏的位置真真只?剩了最后?一点,也许不出百年,甚至不出十年,就?会生长?到心脏的位置,攫取掉他最后?那点神智。而脖颈上的纹路已经即将蔓延到他的面上,他下意识将衣衫拢起来将胸膛挡住。
“藏什么?”玉蝉衣瞥了一眼他的动作,面上还是凶巴巴得紧,语气轻缓了些,“挺漂亮的。”
微生溟:“……”
他气息虽然还有些微弱,但说话已经如常了。微生溟道:“这算是一点证据没错,但你总不能是那晚闯进我?的房间,看到我?身上这片东西就?认出来的。”
“当时的确没有。”玉蝉衣道,“我?一开始并不好奇你的身份,只?当你是师姐说的怪人。开始产生好奇,是在你告诉我?,练剑要先?杀死心里的恐惧开始,你对剑术的见解不俗,再算上一开始说我?不知变通那回,算是两次一针见血地挑破我?练剑上的问题,这不是寻常剑修能做到的。”
“所以,你不仅是练过?剑的人,曾经至少将剑练得不错。至于?你拔不出剑……背后?恐怕有你难言的故事,怕戳你痛处,我?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