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溟便对他说道:“她不?是在睡觉,正在幻境当中?历练,不?叫她起来招待客人,不?算我们失了礼数。”
楚慈砚轻哼了一声,他早在来的路上就同?李旭问清了这?两百年间?微生溟的行踪,自然也知道如今微生溟所在的不?尽宗中?,多了一个叫微生溟格外上心的小修士,名唤玉蝉衣,是他的小师妹。
玉蝉衣,八成就是眼前这?位了。
楚慈砚并不?太将玉蝉衣放在心上,目光一转,转而看向?石桌上摆着的那一摞书。
见?是一些和心魔有关的医书典籍,楚慈砚道:“修罗印记都快长到脸上去了,才上起心来开始看书了?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微生溟挑眉道:“这?些书并不?是我看的。”
楚慈砚哼了一声。
他道:“听坪舟说,你早知道太微宗暗中?监视着你却不?说,你心里到底是何打算?”
“监视我?”微生溟道,“那些弟子隔三差五就来不?尽宗,帮这?里的大?师姐除草修屋、陪这?里的小师妹练剑,我还以为太微宗是千里迢迢赶来炎州扶危济困,帮扶不?尽宗这?个落后小宗门来了。”
微生溟:“不?愧是大?宗门。”
楚慈砚:“……”他信不?过叶坪舟,但让他这?个曾经做过微生溟掌教?,罚过微生溟数次、和微生溟积怨无数的掌门亲自前来,显然更是从微生溟的口中?问不?出半句正经话来。
但他至少要知道微生溟如今修为几何、知道他何时堕魔,才能离开。
心里纷杂无比,忍了又忍,楚慈砚依旧没想好怎么开口。
他总觉得?,不?管如何说话,都一定会被微生溟气个半死。
一千多年前微生溟在太微宗做弟子时,他总会被气到七窍生烟,一千多年后,这?点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楚慈砚迟疑着,听见?微生溟道:“掌门何曾这?么犹豫不?决过?”
微生溟喝了一口茶:“有什么话,想问就问便是。”
楚慈砚一听微生溟这毫不尊亲敬长的语气,心头?难免冒火,却又在对上微生溟这张与记忆中的那两人相?似的脸时,心头?火莫名就烧不?旺了。
每回?看到微生溟的脸,他都会想起微生溟的父母……故人之子,每每看到微生溟,他都会想起自己那命途多舛的师弟与弟妹。
一开始,楚慈砚对微生溟抱着万般同?情。
微生溟自小被迫跟着父母离群索居不?说,后来父母和弟弟死了,全家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没几个人能看到一个十几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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