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玉蝉衣一时有点不习惯。
“什么时候琢磨过?杀招‘灭’的?”微生溟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他掀起袍角,在她对面坐下,恰好是一个能很自然地盯着她但不会被她感到异样的位置,他道?,“这几?年来,从来没有见过?你?看它?的剑谱。”
玉蝉衣哼了一声:“‘灭’?早在八百年前就看过?了。”
她道?:“听说是很难的剑招,就找来破解破解看看。”
说完就低下头,懒得管他在想?什么。
她说的句句属实,他爱信不信。
到现在,她也不想?着再在这可怜蛋面前刻意隐瞒什么了。再说了,坦荡一些,反而?更像是心里?没鬼,他猜不到什么的。
玉蝉衣这一脸的倨傲张扬,令微生溟有些心痒。
她不是肯屈居人下的性子,也许她能接受主仆契呢——微生溟心里?打算的是,这主仆契,主契给她,仆契给他。
契约只是形式,主仆契也只是个名字,他不在意,但玉蝉衣反而?可能会在意。
她可能并不能接受另一个修士给她做仆人,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但他还是试着问了:“知道?主仆契吗?”
“知道?。”玉蝉衣道?,“想?出这种契约的人简直脑袋有毛病,这里?都是巨海十州了,还要像凡间那样弄出什么主人仆人,叫那些做了仆人的低人一等?,没个人样,真是不知道?这是哪门子鬼癖好。”
微生溟:“……”
他安静闭嘴。
“别打扰我看书。”玉蝉衣还是嫌他吵闹。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他的存在格外扰人清净,哪怕不说话,视线也吵闹,明明之?前像个死人一样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