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多点滋味。”
抬头一看,玉蝉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块一人高、表面平整的石头上,托着腮看着他们,悬空的脚尖悠闲摆了起来,“反正,我已经下去了。”
微生溟:“!!!”
薛铮远:“!!!”
微生溟夺过?薛铮远手中的灯笼,飞身跃到?石头上来,往玉蝉衣身上一照。
灯笼的光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的身体,但没有影子。
而玉蝉衣仰起头来,唇瓣带笑地看着他,漆瞳中,一点坏笑被灯笼暖光围簇着,一脸恶作?剧成功了的表情。
微生溟立刻反应过?来,她这是趁他们不备,早早将影子放下去了。
微生溟立马看向弱水,偌大的弱水,他甚至不知道她纵着她的影子到?了什么地方,河面平静到?甚至没有一粒浪花在翻腾。
微生溟咬了咬牙,伸手攥住了玉蝉衣的胳膊,他已经顾不得?礼数什么的,此刻不抓住点什么,他要心慌到?六神无主。
玉蝉衣没有拂开他的手。
“若不是为了拖延时间?,我才不和?你们说什么我来此地的缘由。”玉蝉衣倾了倾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心声,轻声对微生溟说道,“微生溟,刚刚的故事好不好听??”
她低声道:“看样子,你好像早就知道了我是谁。”玉蝉衣知道微生溟聪明,她刚刚说出来的那?些话,至多让不了解她的薛铮远觉得?古怪,但猜不到?什么,可微生溟,将她点点滴滴看在眼里的微生溟,同时也知道陆婵玑的微生溟,他应该是能猜到?什么。
可在她和?薛铮远说话时,他刚刚没有半点惊讶错愕,再加上之前他还对她说什么,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