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帮陆祁煮药,玉蝉衣见此,没有过去打扰他们。
正?打算操控着影子离开,结果,却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薛铮远。
薛铮远脸色冰冷,脸上全是心事,负手站在院子中?,像是在等什么人。
玉蝉衣很快将影子收回?,亲自过来了一趟。
她跳进院子里来,拍了拍薛铮远的肩膀,直接说道:“你等的人,是不会来的。”
薛铮远短暂地怔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人?”
“我不仅知道你在等人,还知道你在等的是谁,是陆闻枢,对不对?”
薛铮远诧异:“你怎么知道?”
玉蝉衣道:“看看你这冷冰冰的脸色,和你这随时能拔出剑来的姿态,要是你说你是在等朋友……那可没人敢同你做朋友了。”
她一番话?说得颇为打趣,但薛铮远低了低头,却赶起人来了:“你不该在这儿的,兴许,就在今夜,陆闻枢就会找过来。”
玉蝉衣:“怎么可能?他不会找来的。”
“怎么不可能?”薛铮远说,“他并不是那么大度的人,我给他们承剑门抹了黑,他一定不会让我好过——而且,恐怕他已经猜出来,我已经知道灵儿死于他的剑下。我和他之间?,一定要做个了结。”
“最坏的打算,是我被他叫出这间?院子,像灵儿那样,赢不过他,死在他的‘荧惑’剑下。”
“可是,如果我死了,他的嫌疑太大了。只?要能引起别人对他的怀疑,我的死就不是全然没有意义,早晚会有人能将他的面具粉碎的,不是吗?”薛铮远说着,暗含期冀的眼睛看向了玉蝉衣,“我找不到他杀死灵儿的证据,但可以制造出他杀我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