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雪地中被拉起的陆闻枢身上泥水混杂,狼藉遍身,目光空洞。而拉起他?来的陆子午看上去并没有比他?好上多少。
陆子午一身白衣并非是承剑门的宗门服,仅有布料为白这一点与承剑门宗门服相似。
陆闻枢怕被人认出身份,穿一身黑衣以隐藏行踪,但?陆子午仍执意要穿白衣。
她衣角沾着斑斑血迹,面白如纸,神色虽仍孤傲,但?看上去实在虚弱,一副灵力严重耗损之后无以为继的模样,似灯油见了底后,只剩孤零零的灯芯却还在固执地燃烧。
陆闻枢并不理会陆子午,在陆子午将他?拽起来又?松开?手?后,他?脱了力,又?躺倒在雪地中,眼睛眨也不眨,面如死灰。
陆子午狠狠踢了陆闻枢一脚:“起来!”
陆闻枢声?线毫无波澜:“何?必来找我呢?你我同是败犬。”
“怎么??彻底无路可走?,只能指望我了?”陆闻枢短促笑了一声?,似是嘲讽,“那你可真是找错人了。”
看着陆闻枢这种不争气的模样,陆子午的身躯在寒风中发着抖。
但?陆闻枢没有说错。
她已无路可走?。
她想要去玉陵渡找回?沈秀,只要沈秀愿意跟她回?来,她将他?囚禁千年的债就?可以一笔勾销。
但?沈秀不愿回?来,她又?在曾经和陆闻枢争夺掌门之位时,被陆闻枢伤到根基,无法在玉陵渡的层层保护下,抢出沈秀。
这一次陆子午为了将沈秀带出玉陵渡前往凤麟洲,非但?没有成功将沈秀带出,反倒让弱水死气伤到她自己的元神,让她成了半个废人。
她是不想来找陆闻枢,甚至极其不愿意面对陆闻枢,但?除了这个儿子之外,她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陆闻枢,我最后和你谈一笔交易。”陆子午将发间?簪拔下,将自己的剑甩在雪地,口中念念有词,陆闻枢脸色骇然一变,却因事发突然,眼睁睁看着“荧惑”从他?的识海中被召出,悬停在飞着雪的半空中。
同是承剑门掌门,都知道操控“荧惑”的法门。当下陆子午竟是不管不顾,不计后果,将荧惑强行召唤出来。
陆子午仰头看着悬停空中的宝剑,脸色因召剑耗损灵力,变得更白了几分,但?她脸上浮起笑意,喃喃道:“当年,阿婵祭剑之后,‘荧惑’本该认你作主,但?她临死前对你的那点怨气,让她这个祭品变得不再纯净,正因为这一点,‘荧惑’也心有怨气,哪怕你再强大,它也不肯完全认你作主。”
陆闻枢哑声?问:“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