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能来的?”
徐有道义正词严,据理力争,已然为战英罗织了罪名。
就算对方是军中武将又如何?
不过是个耿耿武夫而已。
他徐尚书也不是吃素的。
战英扫视了桌案一眼,冷笑道:“擅闯尚书书房,偷窥机密文件,好大的帽子。”
随即掏出“镇抚使”腰牌,亮在手中道:“将军战英,的确管辖不了六部尚书。
但战某有这个,可不可以?”
“北林卫镇抚使?”
徐有道看到这块三指宽的黑牌,顿时像被迎头重击一样,只觉得旋地转,眼冒金星。
他可以不理会军中将领。
但北林卫身份特殊。
那是直属于燕王的眼线爪牙,行事狠辣无比。
所有官员无不谈之变色。
被北林卫盯上,轻则不明不白,命丧诏狱,重则抄家灭门,家破人亡。
就算六部尚书也不例外。
而战英能有这块腰牌,他丝毫不觉怀疑。
以对方受信任的程度,多半是燕王亲自赐予的。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颤声道:“战……战将军,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不知将军今日登门,可是要……传唤徐某?
徐某对王爷忠心,地可鉴啊。
请将军宽限半个时辰,让徐某交代一下后事。”
“不用了,”战英见把徐有道吓住,平静地收起腰牌道:“今日战某登门,只是要告诫一下徐尚书,要好好约束儿子。
不要让他再胡作非为,败坏徐尚书名声。”
“就……就为这点事儿?”
徐有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前锋营主将亲自出马,而且还有北林卫镇抚使的身份,只是让他管教儿子。
这多少有点杀鸡用牛刀之嫌。
“徐某一定对犬子严加管教,定不再让他胡作非为。”
“既然如此,战某告辞!”
战英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前的时候,突然回身道:“战某前来之事,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若不然,下次便不是告诫,而是邀请徐尚书进诏狱了。”
“不敢,不敢,此事徐某烂肚子里,绝不会让他人知道。”
徐有道赶忙跟在后面赔笑。
战英走房顶离开。
徐有道过了一会儿,才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被冷汗湿了一大片。
“来人,把少爷叫来!”
“是!”
不一会儿,徐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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