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选。”
陆景兴不忿地接口道:“所以燕王便借题发挥,故意生气,将宋夫子贬斥至西山书院。
可是如此对待一位大儒,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岂非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了?”萧素素淡然道:“宋审言不知不觉间,已经做了十数年世子少师,将来我儿登上王位,岂能亏待了他?
如今受多少苦,将来我儿都能补回来。
宋夫子半个身子,已经坐上燕国国相宝座,岂能跟你离开?”
“那倒也是,”陆景兴长叹一口气,点点头道:“看来老夫是白跑一趟了。”
“你也不算白跑一趟,”萧素素道,“我儿马上就要参加童子试,陆世叔作为下第一大儒,可以指点一下我儿,好让他考试通过。”
陆景兴苦笑着道:“世子作为新儒学派的开山鼻祖,却为了童子试而发愁,此事传扬出去,岂不令人可笑?”
萧素素道,“童子试如何选拔,本宫也不知道,既然陆世叔到了,不妨给指点一二。”
“既然如此,老夫就勉为其难,献丑了。”
陆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