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犹豫着不敢继续上前进攻。
有人回头冲着唐景程喊道:“唐少,这子有些邪门,咱们恐怕不是对手,快招阿宏前来吧。”
“老子难道看不出来?”
唐景程没好气的着,掏出随身的一个铜哨,放在口中,用力吹出尖锐的声音。
哨音还未落下,突然就见远处树梢上,有一个黑衣人,像大鸟一样足不点地,从一个树梢,跃向另一个树梢。
经过几次跳跃,那人便来到马强院子的大树上,然后像树叶一样轻飘飘地落下来,竟然没有激起半点灰尘。
林舒仔细一看,眼前那人四十来岁的年纪,身穿普通布衣,胡茬已经老长,未曾修剪,额头数缕碎发,显得有些落魄。
如果不是刚才所展露的身法高明,恐怕所有人都把此人,看成一个流浪江湖的落寞客。
唐景程兴奋道:“阿宏,你来的正是时候,给老子杀了他。
只要能取他性命,老子来摆平官府。”
阿宏怀中斜抱着一把古朴的宝剑,环顾看看地上躺着的恶仆,又抬头看着林舒道:“这都是你打的?”
林舒见对方来了强援,用木棍当做刀,摆个架势道:“是又怎样?
虽然你身法高明,但却甘愿为虎作伥,为这恶少做走狗,行为令人不齿。”
剑客阿宏看着林舒的架势,诧异道:“白氏刀法?
你认识白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