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鲜红的血顺着流入碗郑
虽这痛比不上肩头的痛,可魏月昭还是疼的忍不住皱眉闷哼一声,瞬间眼底一片猩红。
怕她发出尖叫引来外人,那人拿来一团布将她的嘴塞上。
“大哥,那人不是要让我们将她弄晕才取的吗?你这样不怕.....”
那人力气颇大,魏月昭挣扎不过,顷刻间便放了一碗。
那人冷哼一声,“怕什么?都被人下这样的暗手了,知道就如何?我还真瞧不上那高门大户的阴私,冷不叮的就像毒蛇一样给你来上一口,你还记不记得咱哥俩当初是怎么干上这一行的?”
“当然记得....”
“反正咱们将这血送到了,届时钱也拿到了,该怎么斗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好疼啊好疼啊。
随着鲜血的流出,魏月昭腕间的痛感愈来愈盛,脑袋更是一片眩晕,眼里旋地转。
取血。
是魏府的人。
不过,到底是谁?
魏姝?阿兄?爹爹?还是娘亲?
虽不能确定是谁,可无疑是这几人中,她不敢相信,他们为了魏姝的心疾竟真的狠得下心来。
意识越来越昏沉,可现在她不能睡过去,她还不能死。
魏月昭死死咬住舌尖,满口血腥味。
取了两碗后,那二人将她的伤口涂零金疮药,包扎起来又反捆了上去。
“别想着逃,老实睡上一觉,明取完另一只手后我兄弟二人自会将你平安送回去。”
二人又检查了捆绑的绳索,见没有松动,这才放心离开。
魏月昭喘着粗气,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房间。
虽陈设简单,但见收拾得干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想必是经常有人过来住。
她抬头看了看绳索,试着动了下,可捆得死劲,她只能往上挪,想将头上的发簪取来割绳。
幸好脚踝处包裹着裤袜,挪动中虽疼痛,可还能忍受。
不行,这样太慢,钝刀磨血肉。
不知哪来的力量,魏月昭一鼓作气,猛地抬脚踹出去,直将床尾的木头蹬断。
双脚终于得以解脱,虽阵阵麻木与疼痛袭来,可此时已顾不上了,她向上挪了挪,拿了簪子便开始割绳。
腕间的疼和肩头的疼足以让她尖叫,血滴在眼上,血泪留下。
“嘶!”
无力地手终于挣脱垂下,已然没了知觉。
被割腕的那只手的伤口也已经被崩开,点点血迹渗出。
她轻喘着气,顾不得修整,翻爬起身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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