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眸瞳赤红。
发丝湿漉漉的贴在下颌,看着无赌渗人。
段砚淮大口咳嗽起来,抓在梁柱的手一寸寸收紧,留下点点血痕。
“竹青?”
他恍若惊醒。
竹青急得要死,“公子,是我,您这是怎么了?”
他看了看不远处燃着烛火的房间,“您不是去找......魏二姑娘了吗?怎么会?”
雨夜湿冷,段砚淮看了看四周,仿佛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脑袋疼得厉害,这一世他明明将所有的好都给了魏月昭,为何还是这样的下场?
遥遥看着不远处,心下几分胆怯。
他愧对魏月昭,他不敢见她。
明明两个人一起能坐下来好好商议对策,哪里需要那样偏激的办法?她那样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害怕与他共渡难关?
是自己心中太过狭隘,太过自负!
他缓缓转身,身子僵硬无比。
竹青疑惑,问道:“公子,咱们这是去哪里?您不去找魏二姑娘了?”
男人沙哑着声音,
“去梵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