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看她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茶,“近来实在炎热,该用些清心降火的素茶好去去火气。”
段贵妃一愣,低下头看向手中,片刻后才笑出声来,“还是谢世子想的周到。”
身旁识眼色的宫婢已经上前来接过她手中的茶,退了下去。
夏公公开了门,垂着头请段贵妃进去,她还想些什么,只是谢珏已经走远了。
魏学淞到家时魏姝已经在家中等候多时。
正堂之上还正襟危坐着一位老者,面色冷峻,正是魏老太爷。
他今日刚从庄子上入城来,近日传闻恍若柳絮满飞,他也听了一些,这才匆匆赶来。
只是来得实在不凑巧,刚进门魏学淞便出门上朝去了,魏瑾又去遂州办案,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已经去信告知魏瑾,只是高路远,还要等许多日才能到魏瑾的手郑
“老夫不在,你干了什么好事?!”
魏学淞还未进正堂便被迎面而来的一盏热茶砸个正中,滚烫的茶水飞溅在他的手背,顿时被烫得起了几个泡。
他面色一变,在宫门口便听到随侍老太爷进城来了,他急忙忙回来却被如此训斥,顿时心头怒起,“我干什么了?还不是都怪月昭!”
他的面上毫无悔改之意,只想着这些事全都因魏月昭而起。
魏老太爷闻言面色难看极了,一手死死抓紧椅柄,生生忍住想要上前怒打魏学淞的心。
“她早前与谢羡玉勾结在一起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几日朝中屡屡弹劾我,只怕是受他的指使,他如此容不下魏家,还不是因为魏月昭那个逆女?!”
况且他魏府素来与谢家无冤无仇,他何故如此针对?
魏老太爷沉思片刻,面色缓和了些,道:“陛下罚你了?”
魏学淞摇了摇头,拧眉想道:“陛下未曾责罚,只是口头上训斥了几句。”
他想了又想,又道:“若是旁人,指不定要打板子罚俸禄,可陛下却只对我.....”
实在是不对劲。
“况且梁听那子竟连着三日弹劾我治家不严、纵子行凶、助纣为虐、放任作恶,话间全然是拿这几月的事情来,我与梁家并未有何嫌隙啊!他又是何故针对我?”
魏学淞眼神凶狠,死死攥紧了拳,气得胸口起伏,他实在是想不通。
今日梁听的眸光神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魏姝也微微蹙起了眉心,“上次在白麓堂,女儿观梁公子好似对月昭有意,会不会是因近来的传言这才针对爹爹?”
闻言魏老太爷不动声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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