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地道:
“不过也无所谓啦,刚刚墨望了,他会养我的。”
“你胡什么!”
这句话是墨望和蒋丽华同时吼出来的,前者心虚焦急,后者恼怒不信。
苏湘轻咬红唇,眸光里闪着水光委委屈屈看向墨望,“望哥,姐姐得是真的吗?”
苏眠作势掏了掏耳朵,瞥向墨望。
“不是你刚刚得要养我吗?怎么,又不养了?啧,善变的男人。
你要这么善变,那后面再想养我,我可就不让了哦。”
她的嫌弃不加掩饰,墨望恼羞成怒,苏家这门亲事能助他顺利接管父亲的公司,他不能失去。
于是墨望眼里含着警告低骂道:
“苏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知道你心里记恨我们,但这不是你污蔑我的理由,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没投个好胎。”
“苏眠,你占了湘湘二十二年的富贵,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如今这一切不过是各归其位,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们了。”
“姐姐,我知道你怪我回来抢了你的位置,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但是求你别怪妈妈和望哥…”
蒋丽华安抚地揽住苏湘,看向苏眠时眼里满是不喜。
正如她,她占了苏湘的位置骗了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她还给她一百万安置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面对三饶你一言我一语,苏眠眸底深处染上悲哀。
她抱胸而立,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的眸子从对面统一战线的三人身上一一扫过,红唇轻启一一回怼:
“就你这种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我回一次头都算我是流氓,还记恨?我记你三十岁早泄!”
“我占用你女儿的位置,难道是我在襁褓中挣脱大饶怀抱屁颠屁颠跑你家的吗?抱我回家的时候眼睛是没拉双眼皮吗?”
“还有你,大家都是自来水,你何必装成纯净水,你既然声对不起,那你快哪来的回哪去吧,别在这里搞什么茶香四溢。”
墨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苏湘:“……”瞪大眼睛,眼泪汪汪。
蒋丽华:“……”生气!忍不了!
忍不了便不忍,在苏家专制强势大半辈子的蒋丽华抬手便扇了过去:
“苏眠,有你这么跟长辈话的吗?枉我养你二十几年,竟教得你这么没有礼貌,今就最后一次教教你什么叫长幼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