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后脑勺,心底升起暖意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她扯了扯墨禹洲的袖子,从他身后站了出来,刚好和宁悦对上视线。
“妈,你来啦!”
相比墨禹洲的警惕戒备,苏眠倒像是宁悦的亲闺女,挽着宁悦的手臂一派亲牵
就在熟悉宁悦的人心里默默数着苏眠会被她甩开的秒数时,只见从不与旁人这么亲切的宁悦却任由她挽着自己。
且脸上的冷淡在看向苏眠时还有了一丝笑意。
宁悦侧眸打量一圈苏眠身上,末了嫌弃一声。
“不是上蹿下跳能得很吗?怎么被人这么都不知道还嘴,你就只会窝里横?”
苏眠微微嘟嘴表示不满,“哪有窝里横,我最乖了。”
回答她的是宁悦的一声轻哼,她目光从苏眠身上移开,对上几张年轻却一看就充满心机的脸上。
“不好意思啊,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来晚了,刚刚是有人我儿媳妇坏话吗?”
在场宾客被她的明显护短给惊到,其中最为震惊的是墨禹洲。
他呆愣愣看着和自家老婆肩并肩和谐共处的母亲,有种自己身处梦境的感觉。
按照他妈那么讨厌他的程度,怎么可能和他的老婆那么要好?
见没人回答,宁悦又道:
“我听有人质疑我儿媳是使了手段才嫁进我家的,在这里我需要澄清一下,她顶多就是脸皮厚零。
但比起人品,比起那些只敢在背后嚼舌根的可强太多了。”
顿了顿,她轻笑一声,言语间透着比墨禹洲还要强势的讥讽。
“嫌她没家世?她需要有吗?她身后有我宁家和墨家撑腰,难道在诸位的眼里这点分量不够用吗?”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