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墨总道歉!”
刹那间,墨禹洲忽然发难,手里拿掉笔帽的钢笔因为用力而带起一股风掷向曹胖子。
锋利的笔尖似是充满杀意,擦过曹胖子的耳垂,然后钉到他身后的挂画上。
变故发生在刹那,等曹胖子反应过来时,耳垂上已经流出了血。
当即,杀猪般的惨叫在会议室响起。
而墨禹洲显然很有耐心,等他被墨峰半是关心半是斥责地安抚住闭了嘴,他才幽幽道:
“想从我身上割块肉,你却只想拿根猪毛换,曹董事,我看起来很傻?”
曹胖子这会儿脑子里只有疼和慌,下意识看向墨峰。
墨峰适时开口,以长辈的姿态。
“禹洲,他们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好,至于这个赌约,你该怎么做才合适?”
“我输了我走人,你们输了,你们都走。”
一二三四五六七,墨峰一派的七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出现了不乐意。
最后纷纷看向墨峰,希望他句话。
墨峰踟蹰间,墨禹洲嘲讽道:
“怎么?赌不起?赌不起我就传给我儿…”
“子”还没出来,墨峰牙关一咬狠狠心立马答应:
“行!我们答应!”
再传给儿子,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儿子。
墨禹洲眉头微挑,瘦长漂亮的手指轻飘飘点了那七个人,包括墨峰在内。
“好的,七对一,要是输了赖账,在座的便给我做个见证。
到时候无论我怎么处理,你们都别吱一声。”
墨峰暗恨,咬牙丢下一个“好”字率先离开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