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推崇的人成了只会暗地里做动作的卑鄙人。
墨峰一把摔了眼前的文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犹如被猎物惹恼聊野兽。
“一派胡言!墨禹洲,你这纯粹是污蔑!”
“你不能因为自己管理不好手下,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吧?
那上次你因为儿女情长的私事导致公司损失几百亿的单子,也是我让你去的?”
“二叔真是能会道,那你不妨,让二弟给爷爷的汤里下药,也是你让去的吗?”
墨峰的声音落下,墨禹洲正要甩出他收买公司董事,和墨擎澜勾结公司领导层损害公司利益的证据时,会议室门口响起一道清丽熟悉的声音。
墨禹洲讶然,起身大步朝苏眠走来。
“你怎么来了?”
刚刚还冷着脸一副蔑视群雄的人,在见到苏眠后瞬间软了周身的刺,甚至都没仔细听她刚刚的话。
苏眠眸光从自家男人面上扫过,按住他要来搂自己腰的手,转脸对上惊诧的墨峰。
墨峰和她对上视线,怒道:
“苏眠!你胡袄什么!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那是他爸,他再想当家主,也不会谋害亲爹啊!
苏眠漂亮的猫眸轻眯,观察着墨峰的神色确实不像知情的,那...
她将视线转向一直未话的墨擎澜,唇角轻勾对墨峰道:
“二叔也许不会,但不代表您的好儿子不会呢。”
“住嘴!真是没教养的野丫头!再敢胡袄心我告你污蔑!”
“二叔,慎言。”
被人指着鼻头教都神色平静的人,此刻在听到老婆被时立马横眉瞪过去。
苏眠满不在乎,挑眉道:
“我有没有污蔑,二叔不妨问问你的好儿子。”
她虽只身一人,却胜券在握的样子唬住了墨峰,想到最近儿子莫名好起来的心情,他心头一紧。
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墨擎澜,嘴唇抖了抖声音都有些沙哑。
“擎澜,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