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咪,等等岁岁…”
岁岁看不到妈咪了,顿时收了一点的哭声又放大起来,宁悦上前将他抱起来,心疼地安慰道:
“岁岁不哭啊,奶奶带你去找妈咪好不好?”
她哄了好半,岁岁终于是听进去了她的话,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声。
发生了这样的事,还剩一点收尾工作的祭祖活动便被迫终止,宁悦让管家送众人回去,她则坐上另一辆车去追墨禹洲。
华鼎医院,苏星辞接到消息后,立即联系了全市顶尖的脑科医生汇聚在此。
墨家的车子一到,苏眠便被推进了检查室。
墨禹洲想跟,被苏星辞严肃地拦在外面。
“就在这等着,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将指骨攥得发白的墨禹洲生生停下脚步,他狭长的眸子里是细碎的脆弱,眼眶通红隐忍着浓浓的害怕。
他盯着苏星辞的眼睛,哑声求道:
“二哥,救她...”
苏星辞心头一震,只觉得这几个字犹如千斤重,他难得一脸严肃郑重地对墨禹洲点点头,转身快速踏进检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