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受不了那件事情,也总比一直躺着让龋心的强。”
她都怀疑,是不是她心有所念,才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现在,也就晚上孩子们都回来的时候,她心情能好点,白她一个人在家里守着,越想越觉得心中难受,憋闷的很。
楚云秀却是心思一动,“妈,你还记得君珩刚手术完后医生过的话没,让咱们多尝试着跟他话,刺激刺激他,不定就能醒过来了?”
楚母当然记得这回事儿,最开始的那一个月,在他身边折腾,却也不见人有半点反应,后来实在累了,才不得不顺其自然。
她突然反应过来,“你是……”
楚云秀柔和的面容展现出笑意。
没错,她就是那个意思。
她们的言语刺激不到,或许是没有刺激到点上,可根据母亲所,那他们是成了事的,明楚君珩至少在某方面是有反应的。
楚母也立马反应过来,激动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看我这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