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还有一双红色的尖头凉鞋。
桑枝自己动手化了妆,白色的粉液掩盖了暗黄的肤色,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整个人都显得水灵灵的。
果然,一白遮白丑,何况她本就不丑。
桑启进来的时候,桑枝问他,“咱们这边谁去送亲?”
“大舅他们。”再大大不过亲娘舅,舅家送亲也是习俗。
桑枝皱眉,“你去吗?”
桑启想了想,“也可以去的,怎么?”
按照习俗,他们这边还可以去一个同辈,原本选定的人是舅家的表弟,换成他应该也是可以的。
桑枝把装了钱的挎包给他,“这里面是你姐我的聘礼钱,现在就交给你保管了,如果能跟去楚家就带过去,如果不能跟去,就先在你这里收着,记得心桑梅偷钱。”
这倒不是桑枝人之心,而是桑梅确实干得出这种事情。
而且这会儿没有监控,婚礼上丢钱的可不在少数,作为新娘的桑枝也不可能随身背包,就必须有个信得过的来保管钱财了。
桑启慎重的把钱接过来,忽然感觉压力山大。
桑枝拜别父母,趴在桑启背上出门,接亲的人开始撒糖,楚家准备充足,糖果跟不要钱似的撒入人群,大人孩子都开始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