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救回来。她父母早亡,由叔叔养大,但不是很省心,慈总从前为那个小侄女费了不少力气,所以虽然孩子不上进,现在还是伤心。”
“怎么出事的呢?”邵坤玉好奇。
“酗酒,酒后飙车,在商厦西南角撞到了限行柱和行道树。”
坤玉不由咋舌,想起父亲口中那个又当叔叔又当监护人的“慈总”,就问:“您不是说费了不少力气?怎么还养成这样呢。”
话音落下,邵坤玉看到邵宴收了文件,抬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完全是对待孩子的揉法,边揉边按,微微用了力气,默认她像雏鸟那样缩着脖子承受父亲的宠爱,还把她后脑那一片原本柔顺的发丝揉得乱七八糟。
“慈总不大会养孩子,”
邵宴简单为她解释了一下,满意而温和地补充:“这可不是容易事,你以为谁都像你daddy这样?”
邵坤玉原本听得脸红,一颗心在胸腔里,贴着皮肉煨得滚烫。然而骤然从他口中听到“daddy”这样的自称,心事情丝立即被无情斩断,少女萎顿地垂下眼,抓着校裙不作声。
那只温热干燥的手掌从后脑来到后背,毫无旖旎意味地拍了拍。
她为感情难过弯腰,像低血糖要放缓重心休息。
而他旁观者清者自清,让她挺直背。
“怎么了?”邵宴撑着头看她:“坤玉,把背挺起来。这个年纪的孩子,挺胸抬头才漂亮。”
邵坤玉反而感到无言的自卑。
她是那种即便挺胸抬头完整露出身体曲线,都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吸引力的人,和一条领带、一只茶杯没有更多区别,无非是在花样和面料上与物品分出使用途径而已。
少女低低嗯了一声,慢慢在养父身边坐直。
她脊背挺起来,肩打开,薄薄衬衫下面,内衣细小搭扣的存在感登时变得明显。邵宴手还附在那儿,指腹感受到一点儿钢笔笔帽似的触感。
他不由地顿了顿。
想起前几天去依琳那里过夜。
他对解女人内衣没有类似恋物癖的兴趣,惯常是让对方在自己过来前就洗好澡。因此抱进怀里的身体,自始至终都是光裸的,不存在这样细腻微妙的触觉感受。
噢,时间居然这么快,连小姑娘也已经算是大姑娘了。他想着,顺便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孩子。
这时候才发现邵坤玉已经长开,早不像十年前那样,白皮人参果似的糯糯脆脆跟在身后。她长得很漂亮,纤细高挑,遗传了她父母所有外形上的优点。
邵宴遂想起他只是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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