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痂出来。
化妆师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把医药箱拿出来一边询问伤势,却想不到男人先是告诉他莫声张,伤口也没有痛到要暂停拍摄,甚至开玩笑说这样就不用画嘴唇的伤妆了。
不得已,化妆师只能遵造指令给他画,见他一脸淡然的模样,又想到自己上个月出车祸擦破嘴皮痛到连说话都有困难的情形,心里默默给他贴了个敬业的标籤。
拍摄继续,这次终于轮到他反击了。
莫名其妙被打任谁都不爽,男人起初还只做防卫,直到后来忍受不了,一把捉住少年的手腕反将他压制。
少年被推的往一旁翻滚几圈,跪在地上疼的齜牙,更是抱住自己的胳膊低低喊疼。
男人一怔,他刚有推这么大力吗?
这时,一阵脚步声焦急地朝他们这边而来。
镜头下移,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少年藉机将手上的白色耳机扔出去,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伸手去捡,距离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总是勾不着的样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丁香紫色的尖头高跟鞋,主人白皙纤细的手将耳机捡起轻轻放到他手上。
「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