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显仁没有回签郑玲的话而是抬头手指着莫显和夫妇一会又指着一直跪着的莫子轩,“你们,你们.”
郑玲看看莫子轩又看看莫显仁便拿起落在地上的文件看了一眼。说时迟那时快,郑玲眨眼工夫就来到了莫子轩跟前扶着莫子轩双肩摇晃着道:“你这个孽畜,你自己作孽,自己作孽干嘛要拉上我的然然。我今天,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说完双手狠命地拍打着莫子轩,莫子轩疼得嗷嗷叫。
郑玲的动作一下子也把屋子的其它人吓住了,只因郑玲的性子温顺,平日里都是说得好听就是温柔安静,说得难听就是唯唯诺诺。以前在乡下老家由于没有为莫家生得男丁,家里的老人不待见她,张燕兰也常欺负她,可不是管怎么样她都不出声。
“啊,别打了,疼死了。”
莫子轩的叫喊惊醒了张燕兰,她那里容得别人家打她的孩子,她三步并一步地走到儿子跟前蹲下抱住儿子说:“大嫂,别打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别把孩子给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