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紧紧地缚住了她。她像贝壳里柔嫩的蚌肉,紧致的关闭,没有一丝缝隙,可是那蜿蜒的巨物仍然强行顶入,撕扯开她的柔嫩。
她梦到了那个在酒吧里遇见的男人,他的手握着她胸前的柔软,她纤细的背部与他坚实的胸肌紧密地贴合,他在后面要她。冲刺一次一次加深,霸道而狂猛。因为没有任何的前戏,她狭窄干涩,根本无法适应他的需索。
他每次进入,每个摩擦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疼痛颤栗。她收缩着将他包裹,却让他更加疯狂无度。
“放开,你弄得我好痛……”她下意识地拉着他的双手,但他却仍清冽的撞击着她。
“不要,你这个混蛋……”她完全是她模糊中的呓语,只因为梦境被侵扰,身体被不适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