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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允许陈默早操不用出,只要跟上上午的训练就行。
文书的工作对陈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给家里打电话。
除夕夜当晚。
梁红杰从库房里顺了几瓶大绿棒子,因为用老梁的话讲,文化人不能用偷来形容,所以是顺的。
这一晚,连指导员要站岗,两人就在侦察连的办公室一人干了几瓶啤酒。
期间给家里打电话,说一说在部队的事,陈默也给妹妹说了一会话,把小丫头乐得抱着话筒直叫哥哥。
她是才发现,原来这个叫座机的东西,说话的声音竟然和哥哥一样。
有回应,还能陪着她聊天,真好。
这是陈默重生以来,第一个新年,是在侦察连文书办公室过得年。
也是梁红杰从军校毕业后,来到部队里的第一个新年。
啤酒喝多了。
梁排长说军校和部队真的不一样,他在学校里一直都是优秀学员,也被导员夸过好多次。
毕业之前,他说自己幻想过到了部队一定能大展宏图,做一名好排长,以身作则,将学院学到的知识全部奉献到部队。
九十年代的人,思维真的很纯真。
可他又说,毕业之后到了部队,从学院到部队,就像是从一个完全熟悉的环境,突然闯进一个陌生的环境一般。
让他很难适应,这里的人不是不接纳他,而是根本没有融入的机会。
这个跨越像一面镜子,照见了自己的挣扎与光辉。
梁红杰说得这个感触有些大,陈默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但他觉得,老梁应该能自己做出转变,因为这家伙每一件小事都做得很认真。
以后,熬出头或许真的是一位很有能力,也很有责任心的一位领导。
只是眼下,他需要用自己的简单,来对抗复杂的环境,一点点的让自己融入。
梁红杰给自己的评价是,理想主义者的自我催眠,但他给陈默的评价还蛮高。
说秀才是日日耕耘不问收获的性子,也是一个把荣誉刻进骨子里的军人。
谈起心事难免多喝几杯。
但老梁的酒量是真不咋地啊。
四瓶绿棒子就喝得晕晕乎乎,用手拄着脑袋,说话就开始迷糊了。
陈默也很无奈啊,这特么跑到侦察连偷偷喝个啤酒还能喝多,这也得亏是过年,一般情况下,连里人都出动了,不会再有别的紧急情况。
“排长,我扶你去休息吧。”陈默把剩下的三瓶啤酒全部踹进袖筒里,准备拿回陶村给八班的战友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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