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苦笑一声,摇摇头转身欲走。
“老板老板,给我留一只烤鸭!”一道清爽的少年音在队尾响起。
苏清词心底微颤,下意识回头看。
那个被老板笑着喊“排队”的男人,果然是吴虑。
苏清词鬼使神差的往远处找——马路对面,正停着一辆车窗半开的科尼赛克,裴景臣就坐在驾驶位。
苏清词一步跨进最近的屋子,逃也似的。
为何要躲?因为不想打扰他们二十几年的兄弟叙旧。
吴虑和裴景臣是发小,光屁股长大的交情,跟裴景臣最是亲密无间。他们住在一个街道,从你家门槛到我家客厅只需两分钟,双方家长关系和睦,吴虑家里开水果店的,经常送裴景臣水果吃,裴景臣也经常拿父亲烘焙店里卖不完的蛋糕给吴虑。邻居们都调侃吴虑长得像女孩,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娃娃,不然他们青梅竹马,正好凑一对儿,两家亲上加亲,简直是天作之合。
苏清词嫉妒,很嫉妒,嫉妒死了。
尽管裴景臣不止一次说对吴虑没那方面的感情,苏清词也愿意相信裴景臣的“承诺”,但他还是别扭,心里有根刺。他十三岁认识裴景臣,原以为够早了,可吴虑比他还早,更比他跟裴景臣之间的关系亲密了不知道多少倍。
妒火让他再一次无理取闹,蛮不讲理,要求裴景臣跟吴虑划清界限,断绝来往。
裴景臣是个好人,但不代表他没脾气没底线。在吴虑这件事上,裴景臣没有纵容他的任性。
其实苏清词这个“天降”,根本没资格跟“竹马”比,他更加没道理干涉裴景臣交朋友。所谓划清界限断绝关系,不过是他情绪上头赌气罢了,没想过真的让裴景臣跟吴虑割袍断义,他就是矫情病犯了,想从裴景臣那里得到“自己比吴虑重要”的自我满足而已。
可惜裴景臣很较真,不跟他“胡闹”。
自我满足没求来,求到了自我凌虐。
他阴暗的说道:“得罪了我,你猜吴虑全家还能在京城待多久?”
裴景臣面冷如霜,目光狰狞:“你可以试试。”
他只是吓唬裴景臣,不会真的做什么。微乎其微的良心让他不会对无辜善良的吴虑一家赶尽杀绝,而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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