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摘了多少。
表面上一看,节目组好像变大方了,但实际上,一,八位嘉宾里没有一位是云省人,大家对摘菌子这事都没经验;二,上山摘野生菌子也要看运气,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哼哧哼哧爬了好一段山路,结果连菌子的影都没见着。
祝晴雨和纪子杭一组,凑过来也说:“导演竟给我们挖坑。”
对此,容颂反而不怎么担心,笑道:“节目组肯定不会只让我和归鹤两个人进山。”
别的不说,有些菌子可是带毒的,他们两个完全分辨不出菌子品种的人,万一摘到毒菌子,带回来大家煮了一吃,岂不是八个人“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闻言,祝晴雨点头:“容哥说的有道理,咱们录的是《归园田居》,不是《荒山求生》。”
自容颂戳破他吃小黄狗的醋一事后,邱归鹤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直到容颂提到了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开口接了一句:“嗯,有摄影师跟着我们。”
容颂:“……”我说的倒不是这个意思。
祝晴雨陷入自我怀疑,难道她理解错容哥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