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目了然,沐小娘都是人家安排的细作。
“你可否能将你口中的施管事画下来?”何知府皱眉看着文堰烂泥一滩趴在地上。
“大人……学生……学生……”文堰想说他可以,但他的手控制不住颤抖,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与狼狈。
“大人。”面色灰白,泪痕已干的商文姝忽然开口,“民女作画师承文秀才,不若由文秀才口述,民女绘制?”
何知府思考一瞬间,让商文姝与府衙最擅长画技的幕宾一同听文堰口述绘画。
“商沐氏,你还有何话可说?”何知府转头盯上沐小娘,沐小娘脸上挂着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心知大势已去,“小妇人早年被人收容,后老爷过杭州,与那人演一场苦肉计,那人顺势将小妇人买下赠与老爷……小妇人不知他身份,随老爷来了徽州府,被他寻上门,才知他是徽州府人,他穿戴富贵,举手投足都是当家人的威仪,绝非一个管事。”
言下之意,文堰与沐小娘的接头人不是同一个。
“你与其私下往来,便没有一点可用线索招供?”何知府认为沐小娘不是个纯粹的无知夫人,有些小聪明,这样的人不应该游走于悬崖边而不留保命符。
沐小娘怔愣片刻,乌红肿胀的手哆嗦着从腰间取出一枚薄薄玉片,她爱惜地摩挲,滚烫的热泪砸落,碰撞翠玉,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是他有一日遗留,此物小妇人贴身藏着,留作念想。”沐小娘将玉片不舍地放在衙役递上来的托盘上。
玉片被呈上,上面有个方字。
施厚琼闭上眼,遮掩眼底嗜血。
对着光线看清那个方字,商名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方氏典当行的方朝奉,他与施厚琼沆瀣一气。
徽州府姓方之人亦不少,何知府对施厚琼起疑不假,身为一府之长,他不会无凭无据妄自怀疑任何人。
不可能将所有姓方的人都传唤过来让沐小娘只认,他让沐小娘等文堰口述完,也去口述这人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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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文堰目光紧紧盯着商文姝,他几乎说上两句就要低呼一声,商梓姝看不过去要上前,被商名姝拉住,商名姝对她轻轻摇首。
商名姝要看着,看着经历此事后,商文姝还会不会对这个险些害得她家破人亡,抄家灭族的人有一丝心软。
商文姝迈不过这一道坎,她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小虞氏给她找个最远的地方嫁出去,嫁祸于人,去祸害别人家吧。
索性商文姝并未受影响,她一笔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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