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怀柯听完后,莫名想到了在广德典当行外偶然听到的话,黑市有人在找那个蓝宝石珠串,不久就死了一个人牙子……
这两件事看似没有关联,可她总觉得不安心。
于是她转身前往乐府,想问问申屠灼是否知道更多内情。
申屠灼见到她,开口就有些阴阳怪气:“这不是我那掉进钱眼里的阿嫂吗?整日忙得脚不沾地,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谭怀柯没心情与他周旋,让沛儿守在屏风外,开门见山地问:“你知道城北一个人牙子被杀的案子吗?”
见她要问这事,申屠灼敛了那副纨绔模样,回答:“知道,怎么了?”
“那人被砍了头,断了手脚?”
“没被砍头,脚还在,就是双腕被削断了,啧,坊间传成什么样了……”申屠灼无奈道,“我听池樊宇说,是被人割喉而死。”
“我能去那个院子看看吗?还有那个地窖……”谭怀柯问。
“你去那儿干什么,到处都是血迹,怪瘆人的。”
“我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被关在那里过。”
“你……”申屠灼猛地回过神来,“你是被他卖进谭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