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若是看着合心意,就收来当徒弟,也好给您分担分担。”
“收徒啊,也不是不行……容我想想吧。”
“不急,您慢慢相看着。”
眼见她要回席,扎里又叫住了她:“大娘子且慢。”
谭怀柯转身:“怎么?”
扎里动了动嘴,却欲言又止,而后猛地低下头,用木杓舀满一卮酒,举起来说:“我知大娘子用心良苦,大恩不言谢,我敬你。”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若无其事地坐下,与旁人谈笑起来。
谭怀柯想了想,不由笑了。
难怪今日有两道菜烧得咸了,想来扎里叔百忙之余还是看见了悄然出现的山仪,腿是不痛了,心却不能无动于衷。
——
等到伙计们都散去,谭怀柯独自在店里晃悠。
倒不是哪里没收拾好,只是想再安静地、仔细地看看这个食肆,这个倾注了她许多心血的、第一间真正属于她的铺子。
笃笃笃。
关上的大门被人敲响。
谭怀柯来到门前:“抱歉,本店已经打烊了,明日再来吧。”
外面那人笑道:“我可不是食客,是来找东家对账的,看看我有没有被她诓骗,投进这间铺子里的银钱会不会亏。”谭怀柯这才拉开门,叹了口气说:“拿人的手软,我哪敢把您拒之门外呀。看来我这位隐藏的东家心细如发,半点糊弄不得。”
门外是披星戴月的归人,门内是烛影摇红的眷属。
两人相视一笑。
申屠灼随意寻了个位子坐下:“有幸得东家亲自招待,不枉我千难万险地赶回来。”
“怎么个千难万险?”谭怀柯给他舀了酒,上了份生和枣糕,“将就吃吧,店里没别的了,灶膛的火也掩了。”
“为了河渠改道的事,我被十几户人家拦着不让走,马车也给扣下了,最后是偷偷去找小棘子他们家借了牛车,吭哧吭哧赶回来的。”申屠灼喝着酒,慢条斯理地拈了枣糕吃,看样子不太饿,“有酒就够了,小棘子的阿翁阿母给我带了些干粮在路上吃,你也别忙活了,瞧你倦的,说话走路都没力气了。”
谭怀柯便也不强撑着了,懒怠地坐下,手肘扶在案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说话。
申屠灼聊起在露得县的艰辛,谭怀柯也聊起白天应对的诸人。
她将谭礼怂恿自己盘下手里新铺的提议告诉他,问他对此有什么看法。
申屠灼想了想说:“那边的铺子我知道,池樊宇先前也想下手来着,可惜被谭老爷捷足先登了,为此他还颇为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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