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让他们陌赫再送一个公主来就是,是不是正统王族出身都无所谓,挂个名头也就是了。”
“陌赫那边迟迟没有动作,恐怕自顾不暇。事情已过去了数月,若他们真有心弥补,早该送一个新的公主来了,哪还用得着阿伊沙在这儿认妹妹。”
“总之此事你们万不可擅作主张,着了那陌赫大王子的道。”申屠灼叮嘱,“不许再乱打我阿嫂的主意!”
“哎?我突然想起一事。”
“何事?”
酒劲散过,夜风吹得人打寒颤,周问琮拢了拢大氅,往回走去:“申屠衡战死,她便成了寡妇,陌赫公主殁了,我亦成了鳏夫,说起来我与她倒是挺投缘的。”
申屠灼:“……投的什么缘?天煞孤星的缘吗!”
——
换好衣裙,谭怀柯边想着胥观白的话,边回到了宴席边。
彼时池郡守还在故作悠闲地候着他们这些贵客,即便自己被冷待了也丝毫没有怨言。而阿伊沙仍醉酒趴在案几上,早有仆役为他披上大氅。不一会儿周问琮和申屠灼也相继归来,只是不知为何,申屠灼面色沉郁,对三殿下颇有怨言。
众人齐聚之后,又寒暄了几句,池郡守便很有眼色地散了席,并派人将他们妥善安置。三殿下自是不用在住客栈了,池郡守特地收拾了一处精致又僻静的别院,离着郡守府不远,还派了精兵守卫,好让他安心歇息。
胥观白和谭怀柯被扶上了马车,由丫鬟侍女跟着,吱吱呀呀地往申屠府归去。申屠灼骑马随行,是不是看向马车上被风掀起一角的帘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在纠结什么。
至于阿伊沙,散席是他醒了过来,婉拒了池郡守的安排,只让仆役把自己送到门口,之后便让巴丹架着自己,上了另一驾马车。可离开郡守府后,这两马车却没有驶向他在城中自行置办的院落,而是尾随着前面那驾,一直跟到了申屠府附近。
女眷的马车先停在了申屠府正门。
胥观白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车,问道:“大娘子为何不下来?”
谭怀柯笑道:“正屋与偏院那道门落了锁,我从这儿进去可回不了自家院子。天寒地冻的,观白娘子先入内吧,待会儿让车夫送我去偏院那扇小门就行。”
胥观白颔首,转而看向申屠灼。
后者一言不发,俨然是要护送着到偏院去。
看他们二人情状,胥观白有所了然,敛眸不再多言,自行进了大门。
不曾想马车行至偏院时,却已有一驾停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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