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礼眯了眯眼,心中做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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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药铺的生意蒸蒸日上,这天谭怀柯正与仲铭交代事情,让他把申屠灼医治外伤的药调配好,送去露得县。
病愈的谭老爷突然找上门来,说要帮她理理这间嫁妆铺子的账。
心知来者不善,谭怀柯将他迎进了内间。
仲铭朝里面探了探头,加快了手中配药的活计。
看着这间起死回生还愈加红火的药铺,谭老爷张口就道:“怀柯啊,你要继续做我的女儿,就该替为父分忧。”
谭怀柯不为所动:“阿翁的忧,我恐怕分担不了。”
谭老爷施施然坐到上位,取出一块木简,说道:“你既叫我一声阿翁,有些事便由不得你。憩街那些铺面,你至少给我接盘三间。”
“还是那句话,接不了,我哪有那么多现银。”
“药铺、布坊,再加上你那新开的焉知肆,我也是生意人,这里头有多少利润,我能不清楚么?三间铺子,对你来说算不上为难吧。”
“你自己急着脱手的东西,凭什么让我来接?”谭怀柯隐含怒气,“谁不知道憩街以后是个黑产聚集地,那些银钱我不想赚,也赚不来。”
“有钱赚为何不赚?就凭你,不会还想去争夺皇商戳选的资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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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有这张卖身契在,你永远都是谭家的奴仆。
(本章完)